感谢红桃桃赐名!(

[银球]口是心非往往要遭报应

11年的旧文。搬过来找找同好算了( 银时X白血球王。N……13?(…… 加个分割线 ================================================================================================================================================================================================================================================================================================================================== 他看着那个除了眼睛颜色和装束之外都和自己一样的人,突然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疼惜。“ ”坂田银时在一个午夜挺身坐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却过了好一会儿才聚起焦,好不容易找回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抬起右手抹了把脸,全是冷汗。他想起刚才那个梦,梦中那股莫名的情绪——一定是晚饭的螃蟹不干净。银时耷拉下眼皮如此想,因忆起刚才那股情绪的最后两个字又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啧。果然以后不能再因为无聊就在书店挑粉红封皮的杂志看了。神经中枢会坏掉的啊,真是的,会被毒害掉啊。他翻身躺下,裹紧了被子,怕冷似的又缩了缩。……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瞳孔颜色变了碧绿是要怎样。银时双手撑着洗手台对着镜子哑口无言,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以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自言自语:“啊啊这是怎么回事银桑最近没做什么坏事啊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果然昨晚那个梦是个恶兆……?!”白血球姑娘在门外敲(?)着门用懒散的声音催促:“银酱你怎么了啊拉链夹着【】了吗早就跟你说要小心点了这么不听妈妈的话以后要怎么办——”“谁会被拉链夹着【】啊还有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要小心点啦!!”银发男人一把拉开门,眼眶里隐然有了泪(并不对)。“怎样都好啦。”神乐揉着眼睛绕过他进了洗手间,“砰”一声甩上门。“……银桑你没否认妈妈呢。”本体眼镜的新八坐在沙发上举着报纸,看着他如此吐槽。“那个不是重点吧?”被吐槽对象的语气有一点感伤,“不觉得银桑身上有别的更需要吐槽的地方吗?”“?”眼镜歪了头,“完全没有啊……?”“怎么会,比如,比如银桑的眼睛……?”啊啊,都提醒到这个份上了!你们不要这么不关心银桑嘛!内牛。“眼睛?”眼镜(够)继续歪头,“……眼睛没什么啊,银桑你怎么了?”“……什么我怎么了你们才是怎么了吧!!银桑的,银桑的眼睛变成绿色了啊你们两个居然都没有发现妈妈真是太伤心了好吗!!”“……”眼镜(……)的神色有一点不自然,“你在说什么呢银桑,明明是红色的不是吗……”白血球姑娘从洗手间里出来,绕到他身前抓住他的脸拉向自己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是红色的阿鲁。”“……?!”想着“难道变回来了”冲进洗手间的银时,再一次地,在镜子里,看到了碧绿瞳孔的自己。“……”经过一个小时的反复确认,坂田银时最终不是很乐意但还是不得不得出了“只有自己看到的自己的瞳孔的颜色是绿色”的结论。但是这到底是为什么,他却不得而知。……好啦。总比一觉起来被两个小鬼叫“白血球王”要来得好啦,起码不用做出“老子分明是银桑”的发言……他该庆幸的不是吗。现在的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当然就这么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只要不照镜子,自己的生活就不会发生任何改变。这实在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变化,完全可以搁置不管。……可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想念~是一种悲伤的情感~”神乐唱着歌儿和定春打着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转过身去就看到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盯着没开的电视的(当然是漆黑一片的)屏幕。“……银酱你怎么了银酱?”“……啊嗯?”被问话人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睛,动了动头,呆滞的视线瞟过来,又似乎什么也没在看。“没开的电视有什么好看的阿鲁?”“……想象才是乐趣所在啊。没办法理解想象的伟大之处的人一辈子也成不了大事的,会变成MADAO哦。”银白卷发如此说着站起身来,走出门去关上拉门,把白血球姑娘“我才没不理解想象的伟大之处阿鲁”的抗议挡在身后。……根本不是那样。他保持着拉上拉门的姿势靠在门上,低下头。得去找个没有反光源的地方。没开的电视有什么好看的?天知道他当时在看什么。看到屏幕上自己倒映上去的映像就转不开视线这事太过愚蠢说出去也没人相信,有人相信的话就更不能说出去了。天知道他把自己的映像当成了谁,那种模糊度能看清瞳孔颜色才怪。所以是脑补?这么强大?他握紧了拳头简直想给自己狠狠来上一拳。坂田银时你醒醒啊。你就是你自己,别的谁也不是。……当然更不会是——“银时先生?”稍带机械音的清澈女声,在他低垂的脑袋前方响起。“……是吗。果然你看也是红色?”叹了口气,虽然原本就没抱希望可还是禁不住失落。“是。很抱歉。在我看来和以前没什么不同。”“那么会是什么原因呢?……从你的角度说?”“银时先生应该是……”机器女孩很快回答,却又中途停顿,“其实银时先生明白的不是吗?”“……没理由。”“银时先生自己不愿意承认的话,别人说再多都没用的吧。”她说着站起身,又四十五度躬身,“那么,我在这里就告辞了。”“……”男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没理由。对,没有理由。自己和他的关系应该就只仅限于那一次并肩作战。如果不是小玉被病毒入侵自己和他根本就不会见面。……那么又是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明明就是以自己为范本做出来的。明明就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明明——没有用。找多少借口都没用。怎么说服自己都没用。那个人和自己哪里不一样,自己最清楚。「那是 过去的自己啊」还保有不论何时都熠熠生辉的眸子,不懂隐藏;还浑身上下充满勃勃的生机,不曾倦怠;还拥有傻傻的天真和坚持,不会妥协;还一心只有守护二字,不懂为别人珍惜自己,没有私欲。就像自己的未完成品,是自己以矛盾心情看待的阶段。既心生欢喜与向往,又绝对不想再变回那样。也因此,对他抱有复杂的情绪。不想看到你。可是这样的你,又光彩夺目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最终,甚至,沉迷其中。坂田银时不想承认。昨晚的梦并不是第一次。在这之前也有过,比昨晚的情节,更过分的梦。他梦到自己亲吻那个碧绿眼睛的青年,撕扯他的衣服,看他慌乱无措的神情,进入他,揉碎他,摔烂他,把他整个毁掉,一次又一次,让他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你怎么这么好欺负。因为是那样正直的性格,一定一点有色玩笑都受不了。因为是在那样的环境中生存着,一定对外界的一切都一无所知。细胞的分裂方式用不到有性生殖,那么性爱方面,也一定是一张白纸。这该是多么方便下手。他就这么放任黑暗的思维疯狂地发散,妄想那个人被做过分的事情时会露出的神情,发出的声音,肢体语言,所有的一切,在黑夜里,他的梦中,肆无忌惮。反正他一觉醒来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梦见什么不是他能控制。所以能够逃避到现在。所以报应来了。或者,是恩赐?他站在镜子前抚摸自己的脸,想象碧绿的眼睛蒙上一层雾气——不行。不是他。……啊啊。想见他。“……银酱?”神乐拉开洗手间的门,看到她的银酱蹲在地上,脸埋在两手手心里,双手间的缝隙,有水在往下滴。“小玉?”登势看着自己总让人操心不已的店员之二抱着拖把的柄站在店门口仰望不知哪里的星空,不是很确定的问了一句。“我是不是,对银时先生太严厉了呢?”机器女孩说,仍抬头看着夜空。“银时?”登势明显松了口气,“那小子皮厚着呢,别担心他。”“……是吗?”“是啦。”叼着烟把女孩手里的拖把放去一边,“好啦好啦,累了一天了,快去睡觉去睡觉。”“睡觉并不能帮助我——”“少罗嗦快给我去睡觉!”第二天机器女孩打开店门,转过身正要回店里打扫,“……请……”她转回头,“……请让我见见他。”银白卷发的男人站在楼梯最后一级上说,两手撑在两边的栏杆上,额发遮着眼睛。“……”她笑起来,辫稍在空中划出一道欢快的弧度,“没问题。银时先生发自内心的要求,我一定满足。”借助了源外老头,银时摸着自己后脑勺的大包龇牙咧嘴,躺在碗中随机油流前进。随着碗的愈渐深入,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靠岸似乎过了一世纪,又似乎只在一瞬间。碧绿瞳孔的青年踩住他的碗沿,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啊。”他脑中闪过千种画面,经由万般思绪,最终抬手抓了抓头发,竖起右手露出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哟,兄弟。”终于,又见到你了。END

[弦飞]相濡以沫

坑。 烈日当头。 已经感觉不到手脚的存在了。头很轻。只有胸前不断流过的汗水的触感分外明晰。很凉,但是好热。他转过头,依稀看到树下那个斜躺着的人影。面容模糊,然而能清楚看到弯着的嘴角。 “笨蛋,第三步往左多迈了两寸。”他说。 从小到大,顾飞的身边一直有一个顾弦。 小时候和哥哥姐姐们在顾家大宅里玩,因为年纪最接近,和顾弦玩的时间也最长。点心被骗走,各种被捉弄,被搞哭了好几次。 上幼儿园,分在一个班,分组也总在一起。午睡起来的点心总是被骗走,分组活动的时候总是被捉弄,又被搞哭了好几次。被骗着掉进了池塘差点淹死,好过来以后跟顾弦往死里打了一架。 上小学,又在一个班,把功夫当话题被同学孤立嘲笑,就只有一个顾弦能说说话。虽然说话的内容挺欠揍,直接导致肢体交流不比语言交流少。 上初中,开始练功夫,顾弦人神共愤的懒惰初现端倪,嘴皮子却是比以前更为利索,欠揍度大幅提升。 高中,练功夫黄金期,学校基本只挂名,靠着家庭教师学习。这方面顾弦倒是没能比他天才到哪儿去,两人从早到晚一样的训练学习菜单,看对方的脸看到吐。 大学随便填了个历史系,很一般的学校,毕竟比起高考还是早课晚课更重要。又是和顾弦一个学校一个专业。上课随便听听,点到顾弦名字替他答个到。练武场是再没见他去过。……也就没怎么见了。 大学毕业,工作了,就更没怎么见了。 然而他还记得那些个相处的片段。 大学最后一节课顾弦去了,坐在他旁边,下巴搁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滩烂泥,在最后十分钟把头歪过来枕在了他手肘上。 那天的阳光很好。午后三点,最好的角度,透过窗玻璃射进来的光线,照射出空气中无数漂浮着的细小尘埃。 顾弦的头在他手肘上蹭了蹭,满足地打了个呵欠。 顾飞看着他的后脑勺,想了想,手指伸过去弯起来,狠狠地弹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这我也把我的部分贴出来好了www 天邊線: 角落里翻出来的,和蔷蔷关于玉米泡的联文,蔷蔷的部分收录在她的个人本 伏见斜在沙发里,松垮垮的居家服挂在身上,正在懒洋洋地撕开家庭装玉米泡的包装。宗像抱着一沓报纸杂志从书房走出来,看了一眼占领了大半沙发的伏见,将手上的东西摆到沙发前的茶几旁边,姿态自然地在铺设了地暖的地板上坐下。 嘶啦啦——咔哧咔哧咔哧…… 伏见边往嘴里塞垃圾食品一边借居高临下的视角愉快地观察玩起了纵横字谜的室长,这个人落笔几乎没什么犹豫,伏见看不清他在写些什么,只感觉一条条交错接连起来的蓝黑色笔迹像一张正被织就的网。 ……蜘蛛室长。伏见觉得自己够了,差点没一嘴玉米泡渣笑喷在室长头顶。不过忍不住又想了想被喷一脑袋的室长,伏见的愉悦度再次爬升了数个等级。 “伏见君,你吃东西的声音好吵。”宗像头都没抬,继续下笔如有神。 “膨化食品就是这样的嘛。”咔哧咔哧——“来点儿?我挺喜欢这个的。” “不用。”宗像拒绝地非常干脆。 ”你打扰到我了。” 伏见换了个坐姿,凑过头去。”不是写得挺溜吗?” 宗像停下笔,侧过头来看向他。”需要我教伏见君一个不发出声音的吃法吗。” 噢,又来了。宗像转头之后两人面孔间的距离只剩下几厘米,伏见一直挺受不了室长这个诡异的交流习惯的,听到对方一板一眼的嗓音突觉背后发冷,他下意识遵从内心的WARNING,整个人飞快地缩回沙发里。 “放嘴里含一会儿再嚼就没声音了。”宗像起初还是没什么表情,等看到伏见明显过激的反应,用略微好奇的语气问:”怎么,伏见君在学校的时候没在课上吃过东西吗?” 伏见心想室长弱爆了,自己懒得听课一般都直接走出去。但少年时期上课偷吃东西的宗像礼司……恐怖、太恐怖了,伏见都不敢往下想。 宗像觉得面前被雷傻了的伏见挺好玩儿的。他彻底放下手上的字谜,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索性转过身决定就着伏见那张呆掉的脸剥个橘子吃。 “要不要?” 等伏见重新接上电就瞧见小半个橘子在眼前晃悠。伏见盯着宗像朝他伸过来的好看的手,没多想,重新靠近将宗像的手指和橘瓣一起纳入口中。柔软的果肉受到压迫,甜蜜的汁液在口腔滑开,吞咽受到来自手指的阻碍,有些许果汁顺着白皙细致的手指滴落到地板上。伏见注视着宗像,宗像也看着他。不满于对方无动于衷的表现,伏见心怀恶意地咬了咬宗像的指甲。 “味道如何?”宗像微微眯起眼睛。 ”挺甜的。” 伏见口齿不清地回答。他抓住宗像的手,将他的手指缓缓从自己口中抽出,然后按在他湿润的嘴唇上极缓慢地摩挲。 “室长要尝尝吗?”伏见最终让宗像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唇角感受那处扬起的弧度。 “好啊。” 说着宗像礼司把另只手上剩下的半个橘子吃了。 “嗯,是挺甜。” END

[毛莫]片段(。

醉红院的侍女他算是熟悉,未见过身量这般高大的,也没听说米丽古丽最近招了这么一等人物,既如此,即使不是来者不善,也是不请自来了。莫雨展指成爪,便向那女子背后袭去。他的动作不可谓不轻,也不可谓不快,对方却像是后背长了眼睛,游鱼般避了开去。一击不成,莫雨也不恼,反倒幅度极小地挑了挑嘴角,暗道:果然是个会武的。 不仅会武,还水平颇高。几番来回,女子不曾转身,莫雨也未能沾得她一衫半角。他一招一式速度未减,心中却疑窦渐生。眼前这人,进退间的身法,竟有股说不出的熟悉…… 仅是一瞬间的恍神,就叫那女子抓住了破绽,制住他压在一边廊壁上。莫雨心下一惊,倒是终于得见那女子面容,这下比方才还要惊得十分,脱口便要叫出声音,被似乎早料到会如此的对方及时掩住了嘴,把那声惊呼抑在嗓子里。 “小雨哥哥。”那女子声音轻轻地唤他,眼角眉稍俱是喜悦,脂粉下赫然是张少年人的俊朗眉眼。 莫雨被他捂着嘴,目瞪口呆看着他这幅打扮,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浩气新秀拉着他进了旁边一间屋子,在床上坐了,方才松开捂着他嘴的手。 “……毛……毛毛?!你这……”有了先前的缓冲,莫雨总算记得控制音量,语气里的情绪却是与之前别无二致。 “小雨哥哥,我好想你。”可惜面前这位完全不睬他的震惊,自顾自开心着,没半点要主动解释的意思。得见多年天各一方心心念念的好弟弟,莫雨心里自然也是高兴的。只是这么一会儿过去,他也大致理出了情况。他任穆玄英拉着自己的手,却并不回握: “浩气几时竟需要你扮成这样混进来刺探情报了?” “小雨哥哥不该先反省能让我如此轻松混进来的戒备吗?”扮成女子的青年头一仰,没有丝毫窘迫,倒像是在邀功了。莫雨摇了摇头,忍不住弯了嘴角:“如此,我倒是该谢你?” “那当然。”穆玄英拉着他的手不放,两只脚抬起来上下晃着,又像要说悄悄话似的凑近了,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没告诉他们。” “哦?”莫雨看着他脸上与幼时一般的调皮神情,心下一片满溢的宠溺,便想去摸摸他的头,但他手被穆玄英拉着,触感温暖,竟有些舍不得抽出。穆玄英不知他这些心思,倒下来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的声音说着:“我就想来见见小雨哥哥。” “这么大人了,还撒娇?”莫雨说着,语气里却没半点责怪,任他靠着,又问,“你怎知我会来这醉红院?” “我听到了。”穆玄英说,下巴硌得他肩头有点疼,不像是单纯搁在上面,似乎用了暗劲。 “哦。”莫雨心下了然,“谢渊就教你听墙脚?” “又不是我自己要听的。”肩头承受的力道又重了些,穆玄英两手环上莫雨的腰,收了收紧,“小雨哥哥,你……经常来这种地方?”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刚出口一个字,莫雨的手绕到后面,一根指头戳着他的额头迫他直起身来。穆玄英被那根指头戳得眯起了眼,头向后仰着,到莫雨收了指头才低下来,看向指头主人的神情受伤又委屈,配上他一身小女儿装束,倒颇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情致。莫雨上上下下地瞧了瞧他,伸手在他脸上轻捏了下:“谁给你打扮的?” “我……我自己。”穆玄英说,莫雨眼睛惊讶地亮了亮:“手艺不错啊。” “那是,可人姐姐的髻都是我给她梳的。”青年答道,头又得意地仰起来,“小雨哥哥要是喜欢,我也可以给你梳。” “我梳女人的头做什么。”莫雨摇了摇头。 “嫁给我啊。” 莫雨瞥了他一眼:“没正经。” “我只在小雨哥哥面前这样。”穆玄英说,表情认真得很。他本就生的好,脂粉抹得恰到好处,衬得眼睛愈发的亮。莫雨被他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一晃,唇上就被贴了下。 “我很想你。”青年说,脸在离他不足一寸的位置,“小雨哥哥,我很想你,你明白不明白?” 两人离得极近,彼此间呼吸相闻,说不上好受不好受,周围的温度却是极快地上来了,空气也凝结了团块似的。莫雨喉结滚动一下,说:“毛毛,你……” “这种地方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穆玄英说,低下头,手指状似无意地在他掌心刮搔了下,“莫雨,我不是个毛头小子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补充道,声音沉了下去,有点喑哑的味道。 莫雨沉默半晌,幽幽叹道:“……连哥哥都不叫了。” “小雨哥哥!我不是——”穆玄英急急抬头,看见莫雨挑着嘴角,咬着下唇忍笑。 “……小雨哥哥,你学坏了。”他气恼地抱怨道。莫雨没接他话茬儿,抓着他之前的话问:“你说,你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穆玄英眼神心虚地闪了闪,又硬撑起架子:“难道小雨哥哥今天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莫雨带着笑摇摇头:“你跟我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穆玄英攥紧了他的手,声音抬起来又降下去,有点委屈,有点愤懑,“我,我又不是少林弟子。” 莫雨没答他,他又垂着头往下说:“我……十来岁的时候,常梦到小雨哥哥。” 莫雨看见他露在外面的耳朵尖红了红,联系到方才那个吻,不由也猜出几分他做的是什么梦。穆玄英似是十分窘迫,停了足有十秒,才接着往下说,“不……不是什么正经的梦,我当时很害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找了家妓院……”他闭了闭眼睛,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形,“……我……就发现了。” 他复又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水润润的,就那么盯着莫雨, “我发现……我想要你。只想要你。” “……”恶人谷少主别过脸去,轻轻咳了一声,“说起来,我第一次上这儿来,也是因为梦到你。” “哎?!”穆玄英一个激动,声音不留神拔得老高,赶忙又压低了,“小,小雨哥哥也梦到过,跟我,那——” “咳!”莫雨的咳嗽声听起来刻意极了,“那倒不是,我是梦见你,那什么,不知道怎么办,急得直哭,我就想,我总得知道了,才好哄你……” 穆玄英的脸一下垮了,鼻子眼睛皱成一团:“……小雨哥哥,你心里,我就这么没用……” “你那时候还小,”莫雨说,“我那时……心里的你,也是还小。” “……”穆玄英鼻子有点酸,他抽了抽鼻子,说,“我已经长大了。” “是啊,”莫雨叹道,“你大了,……这么大了。”

[礼猿礼]他真不是故意这么烦

标是标了礼猿礼但是其实没CP。拉面很快上了上来,宗像摘下眼镜放在一边,扭头看直接抽了筷子的部下。“伏见君。”“有什么事吗。”“不摘下来吗?”宗像说,提示般地指了指自己的鼻梁,“眼镜。”“啊,不需要。”年轻下属兴致缺缺地回答,掰开筷子夹起面条,一双没什么精神的眼睛很快消失在镜片上泛起的雾气后面。宗像看着他架着泛白雾的眼镜吸着筷子上的面条,形象挺滑稽。也就是一瞬间出现在脑子里的字句,觉得挺有趣就直接说了出来:“难不成是有着‘ 我的眼镜只有美咲才能摘下’之类的个人坚持?”伏见的动作顿了一下,咽下嘴里的食物后闷闷地回了一句:“即使是室长随便叫美咲的名字我也是不会原谅的。”关注的重点似乎不太对呢伏见君,这种时候不该说“请不要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吗。宗像默默地想,试着顺着对方的意思改变话题方向:“这可真是严重的精神疾病呢。”话音刚落身体一侧就感受到了骤然爆发的低气压风暴,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宗像乐观地想,决定再说一句俏皮话来展现自己的幽默,“这种疾病应当在档案里提出来呢,毕竟也是决定是否录用的影响因素,当然我是不会因为这个就把伏见君拒之门外的。”“室长,”伏见“啪”地一声把筷子定在碗上,“现在是下班时间。”“尽管如此,我也仍然年长于伏见君。”“……啧。”下属愤愤地重新拿起筷子,把面条吸得呼噜响。刚才的俏皮话似乎不太成功。宗像冷静地想,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他一边优雅地咀嚼一边思考各种可能性,然后决定从第一个开始试起:“我认为仅以此就对我产生怀疑是非常不明智的,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对伏见君的中意是——”“请您闭嘴。”下属硬邦邦地说道。“把激烈的不敬言辞隐藏在敬语当中,很聪明的做法呢。”看样子不是第一种可能。宗像平静地得出结论,同时亲切地对下属的做法给予积极性评价,以肯定对方的进步,同时联络双方感情。“……”伏见以沉默回答他的肯定,宗像等待了片刻,决定把话题持续下去:“当语言没办法说服对方的时候,应该如何处理?”“……”这是特务队工作守则的内容,宗像是倒背如流的,也要求特务队的成员都达到此项要求。然而此时的伏见面对这个简单的问题却陷入了沉默,宗像感到十分担忧。“不记得了吗?”他关切地问道,“不应该呢,这么基础的内容……回去以后抄写三十——”“通过适当途径展现自身力量以对对方造成威慑。”伏见很快地打断了他。宗像满意地点了点头:“完全正确。那么伏见君,请开始吧。”下属像走在路边看到两个瓶子在跳舞一样看着他:“开始什么?”“嗯?”宗像推了下眼镜,“当然是……展现力量?”“……别开玩笑了我的力量怎样您还不清楚吗啊啊我知道了又想看着我展现在王面前只能用可笑来形容的力量来取乐是吗非常遗憾我是不会满足您的。”“我并没有想到这些……好吧。可能是有的。”宗像干脆地承认了自己乐于看部下出丑的高雅趣味,“那么伏见君,当威慑不成功的时候,又该如何?”“武力压制。”“非常好。”宗像说,保持着对下属的注视。“……您在想什么,我怎么可能武力压制得了您。”“那就不要叫我闭嘴,伏见君。”“……”下属拿起筷子飞速地解决着面前的食物。宗像看着他满是白雾的镜片,不由得想起了最初的话题:“所以,是真的有着‘ 我的眼镜只有美咲才能摘下’之类的个人坚持?”伏见扔下筷子扑过来砸了他的脸。FIN主旨就是室长不是故意这么烦的,是无辜的,他是天然烦(。)

[礼美猿]关于新任赤王的一二三四五

存个档。 由@被愛妄想癥之柒 的伏见赤王梗开始和@红翠轮歌 开的各种脑洞 一八田美咲成为了新任赤王。“室长,赤之王又……”“室长,赤之王在……”“室长,赤之王……”日本大地上处处开火,遍地红色,月均暴力事件331起。 宗像礼司从梦中惊醒,满身冷汗。 二“喂猴子!”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伏见带着扭曲的笑意迅速转身,往常的视平面上却没扫到滑板少年的三角眼,反倒是看到了喉结。他动作缓慢地抬头,看到了八田美咲的脸。仰视。……没听说王的能力还附带长个儿啊?!他表情僵硬地看着新任赤王八田美咲越走越近,仰着头的姿势使得脖子酸了起来。“哑巴了?”整个人都被笼罩在对方投下的阴影里,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眼看八田美咲抬起的那只手就要按上自己的头顶—— 伏见猿比古从梦中惊醒,攥紧被子大口喘气。 三远远看见的宗像礼司的背影。……似乎比往常更加修长了。还来不及想是不是错觉,青色的男人已经转过了身,怀里搂着一个人。“只有王和王才能相互理解,八田……赤王现在是我的了,伏见君。” 伏见猿比古从梦中惊醒,攥紧被子喘得像要死了一样。 四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暴涨的工作量也是一样。伏见站在办公桌前汇报工作,一件两件三四件,五件六件七八件,全是一个人捅出来的好事。头疼得厉害。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一把剑穿心而过。惊愕抬头,模糊的视线中伏见表情气愤:“叫你抢我的美咲!” 宗像礼司从梦中惊醒,觉得自己最近的精神状况有点问题,也许需要个休假。 五成为了新任赤王的伏见和青王宗像相遇了。“终于成为与我一样寂寞无聊的人了,感觉如何?”“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呢,不过比起你还是要强得多的吧,室……不,宗像。”“很勉强啊。”“只是怕改得太突然你会不习惯,你从以前开始就很在意这种事情呢。”“呵,又要像前任赤王一样做些无聊的争辩吗。”“别拿我和那个人比……不过你没朋友这句我还是可以赞同一下。”“怎么会 ,伏见现在不就是我的朋友吗?”赤王的剑被恶心得掉了点渣:“当你的朋友太危险了,我可不想被捅。”“……哼嗯,既然已经成为王了,那么就按照约定,我来做你的对手。”“正应我愿。” 八田美咲从梦中惊醒,眼神空洞。 是梦,太好了。

[绿高]初遇

180Q衍生。私设有。“……说起来,高尾,你输给我是什么时候的事?” “嗯?不是刚刚吗?”高尾拿毛巾擦着脸上的汗,“小真一个漂亮的假动作,起手射篮,嗖!三分!” “……我是说第一次。“ “啊?……啊啊,是说中学的时候?”高尾“哈~”地叹着气用手扇着风,“嗯……中三的时候吧?正好是我生日那天呢哈哈,本来还想赢了当作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呢,结果就输给小真了……不过本来对上奇迹的世代也没想过真的会赢啦www” “……抱歉。” “哎?” “要你回忆这种事情,很不开心吧。”绿间说,头低着。 “也没有啦?!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我都快忘了哎!”高尾连忙地挥着手,唔哇那个小真居然有普通人的神经了真是不可思议……那个小真!那个小真! 绿色头发的王牌还是低着头。 “……真的没事啦!我可不是会沉迷于过去的男人哦kira(✿ゝω・)ノ☆” “……嗯。”终于出了一声,头却还是没有抬起来。 “……说起来小真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高尾蹩脚地换了话题。 “……”王牌的头还是垂着,只是周身气场与之前相比起了微妙的变化,绿色发丝间露出的耳尖好象……有一点红,“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想要回忆起来很正常的吧?” “……”唔哇,太犯规了吧,高尾整张脸“腾“地冒起了热气,哪有这样突然袭击的……! 他闭了闭眼睛勉强冷静了下,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不要太奇怪,“……所以……小真想起来了吗?” “没有。”非常干脆的回答。 “……好过分!亏我还感动了一下!” “但是,”绿间抬头看着他,镜片后绿色的瞳孔颜色很深,“我确实是非常想要回忆起来啊。” “……”高尾觉得呼吸困难,被那样的眼神看着会窒息的啊小真…… “抱歉,是我思虑不周。我不会再问了。”绿间偏过头看着旁边的地面。 “……别……别这样嘛!”高尾拉起他的手,“再来回忆下!小真常说的……要尽人事嘛尽人事!那天的天气什么的……再来回忆下!” “……可是,高尾……” “我也很想知道小真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啊!虽然肯定不怎么好吧~” “……嗯。” “啊!居然不否认,……先告诉我高中对我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这男人好轻浮。” “过wwwwww分wwwwww哭给你看哦,我那明明是热情亲切?!” “太自来熟了。” “小真不喜欢?” “……”突然的沉默。 “哎哎,”高尾凑到他脸前,“喜欢还是讨厌,哪边?” “……当时挺讨厌,现在……不讨厌。” “就只是不讨厌?!” “适可而止,高尾。” “……我啊,很喜欢小真哦。”黑色头发的队友把手贴上他的脸颊,弯起嘴角。 “干什么突然一一” “初遇怎样都好啦,小真不记得也没有关系,”面前的黑发少年突然灿烂地笑了起来,“因为,现在小真记得我不是吗?” “……啊,不会忘的。”绿间抬起手贴上他的脸颊,额头顶上他的,“我不会忘的。” “喂木村,小卡车借我。”场边的宫地说。 Fin. 高尾输给绿间那天是他的生日这个是私设,原作没说( 180Q……怎么说呢完全是我不认识的高尾大大,昨天一度想爬墙了,今天起来想想那是刚入学的时候嘛……不认识也很正常 从之前那样变成了现在这样我喜欢的样子的高尾大大,果然还是最棒了。 绿高什么的最喜欢了/w\

[绿高]CP30题:05.购物

“……为什么你给妹妹买发卡要拉上我。”“啊……因为我家老妹跟小真很像啊,也是傲娇也戴眼镜也扎两个辫子,就想说喜好应该也跟小真相近?”“……第二个就不说了,第一个和第三个是怎么回事,给我好好解释一下,高尾。”因为从妹妹那里收到了发卡所以要去买新的发卡送给妹妹的好哥哥高尾和成,在向班里的女孩子询问了人气饰品店的所在位置后,拉着自己的后座浩浩荡荡地出发了。绿发少年满口不情愿,却也还是好好地跟在后面来到了……挤满女孩子的,装潢得非常可爱的,挤满女孩子的,挤满女孩子的饰品店。“……你确定真的要进去吗,高尾。”“来都来了,不进去怎么行!”好哥哥在他身后奋力一推,绿间真太郎就跌跌撞撞地踩进了店里。“等、高尾!”“欢迎光临!啊,是给女朋友买礼物吗?需要什——”店员的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刚进店的绿发帅哥身后探出了一颗黑色的,男孩子的脑袋。……两个男孩子来这种地方……?“啊你好,我想给妹妹买个发卡~”高尾从绿间身后探出身来,笑眯眯地对店员招呼。“……啊,好的,请,发卡在这边。”短暂的愣神过后店员回过神来,再度露出营业笑容引领两人来到发卡区域前。“唔,还真多呢……小真喜欢哪个?”……不是要买给妹妹吗,为什么要问这个人的喜好,这个是妹妹的男朋友?“……所以说为什么要问我。”看起来又好像不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我的妹妹也是小真的妹妹嘛?”黑发少年露出大大的笑容,在绿发少年背上拍了下。“……唔。”绿发少年撑住下巴,在眼前的发卡堆中搜寻起来。……居然认同了?为什么会认同?怎么回事这两个人,“果然是HOMO吗。”“哇!K姐!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从‘啊你好,我想给妹妹买个发卡~’开始。”“那不就是一开始吗?!”“给我好好工作啊你们两个!”“哇店长!对不起!”饰品店方面的小小骚乱并没有影响到认真挑选发卡的两个少年,虽然一个是因为完全没有注意到而没有被影响,一个是全部注意到了也没有被影响。高尾看着绿间认真的脸,绿发少年盯了面前的发卡墙足有五分钟,伸手指了一个红色的发卡:“这个?”“哦!”高尾眼睛亮了亮,“好可爱~……那就相信小真的眼光吧wwww”“……真的可以吗?”眼镜少年的目光相当动摇。“自信点嘛!同为傲娇眼镜两个辫子的同伴!”“……所以说你倒是给我好好解释一下眼镜之外的两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啊!”“老妹很~喜欢!多谢啦小真!”“……小事一桩。”绿间装作毫不在意地推了推眼镜,耳根悄悄地红了红。“然后呢……”高尾拿出一个包装得非常仔细的盒子,“这个,是回礼。” “……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啊,我家老妹给你的。”高尾趴在桌子上,“听我说是朋友帮忙挑选的以后,今天早上在我出门前塞给我的……说着‘只是多出来了,正好看到了就随便拿了个盒子装起来了’,噗wwwww怎么样是不是跟小真超像wwwwww,感觉超亲切吧我家的老妹?!”“说什么说什么蠢话,”绿间声音有一点不稳,动手去拆那个盒子,“我也不过是被你求得不行才一一”话说到一半看到盒子里的东西,就那么没有再说下去。“是什么是什么?”高尾探头去看,盒子中躺着一个小小的,狐狸的伊贺烧。“今天的幸运物……”绿间愣愣地看着那个小东西,“这个相当难找的,我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怎么……哼,多此一举,我都准备好一个了。不过幸运物越多越好,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好了……干什么,高尾。”“没……没什么……”黑发少年笑得要钻到桌子底下去,“小真你的反应真是跟昨天我老妹的反应一模……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表情也一样,哎哟疼!疼死了!哪有拿盒子角砸别人头的啊太过分了小真!”

[绿高绿]CP30题:03.穿娃娃装

03.穿娃娃装(类似迪斯尼的米奇装那种,不露出任何身体部位)那是一次简单的相遇。近两米高的巨大兔子布偶,对绿间来说也不过就是个等身的布娃娃。高尾攥着一大把气球给路过的小朋友分发,抬头看到一个个子高高的绿发少年站在自己面前:“请给我一个绿色的。”……是帮弟弟妹妹要的吗?他这样想着在手中翻找,却没有找到绿色的,工作要求不能说话,于是他对那个少年摇了摇手,递给他一个蓝色的。“不,我需要绿色的。”那个少年坚持说,“拜托了,这对我很重要。”高尾不得不再次找了一次,还是没有找到。“兔子先生兔子先生~我要红色的~红色的~”“我要蓝色的~”又一波小朋友围拢上来,抓着兔子布偶腿部的布,扯得高尾摇摇晃晃地站不稳。他艰难地保持着平衡,再次向那个少年摇了摇手,弯了弯身子算作鞠躬,给孩子们分发起气球来。绿发少年站在原地,一手悬在半空,嘴半张似乎想说些什么,又放下了手,心神不定地转身走开了。高尾忙着在孩子群中保全自身,抽空看了一眼绿发少年的背影。真是个奇怪的人啊。他这样想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尖叫声,高尾护着身边的孩子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路边巨大的广告牌不知什么原因掉落了下来,一时间烟尘滚滚。“有人被压在下面了!”一个女孩子尖叫道。……那里,好像正是绿发少年刚才所在的地方。高尾把手中的气球随便塞给一个孩子跑过去,几个路人已经合力把广告牌抬了起来,阴影下正是那个刚才来要气球的少年。“……喂!”高尾蹲在他身前,“你没事吧?!”“妈妈!大兔子说话了!”一个小男孩指着他说,被母亲拉走了。绿发少年说了些什么。“你说什么?”“……绿色……气球……绿……”绿发少年皱着眉,很痛苦的样子,向他伸出一只手,“没有……不行……”说完头一偏,晕了过去。“喂!”绿间睁开眼时,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哎,哎哎,”似乎有人在说话,“医生!医生他醒啦!”……好吵。他想,又闭上了眼睛。足有30秒,他才真正地醒来。睁开眼睛的瞬间,映入眼帘的,便是满目的绿色。堆了满满一床的,足以把他整个人埋起来的,美丽的绿色气球。绿间屏住了呼吸,连医生进病房都没有察觉到。“这是怎么回事?!”医生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气球?!”护士上前要把气球清理下去,绿间下意识地伸手护住:“别……别碰!”护士也吓了一跳,又缓和声音对他说:“床上全是气球,医生不好做检查的。”绿间这才松开手。医生还在那边念着“胡闹”,却也上来给他做检查。护士把气球堆在床边,又问他父母的联系方式。做完检查后绿间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父母已经到了。问起是谁把自己送到医院又在自己昏迷时一直照看着自己的,医院那边只说是一个黑发少年。父母说,估计是路过的好心人。绿间却总觉得醒来前听到的那个声音似乎在那里听过。他想了很久,终于想起那是在昏倒前听到过的,兔子先生的声音。原来兔子先生里面是个黑发少年。虽然不知道长什么样,但是绿间觉得也没什么所谓。有这么多的幸运物,一定能够心想事成,而他在想的,就是和兔子先生的再一次相遇。总有一天,一定要把气球钱还给他。绿间抱着满床的绿色气球,暗暗下定了决心。Fin.

[绿高绿]CP30题:和好

人一生可以爱很多个人。所谓初恋,根本不值一提。然而话虽这么说,绿间真太郎却始终记得那个女孩子,温暖的巧克力色头发软软地披在肩上,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四肢细细瘦瘦,皮肤白白的,高尾的第一个女朋友。还没有绿间好看嘛,宫地前辈说。“饶wwwww放过我啦宫地前辈wwwwww”高尾大笑着拍上他的侧腰,“小真那样的得总理公子才能娶吧?我不行啦!”玩笑的中心却并没有笑。“以后就不能跟小真一起走啦~”高尾说,双手合十举至额前,“抱歉!”又歪头看他,“应该不会太寂寞吧……?”“谁会寂寞啊,笨蛋。”“是的话就最好啦,”高尾笑起来,双手叉腰,又伸长手臂去勾绿间的肩膀,“寂寞的话给我电话?一天的话还是抽得出来啦~”“都说不会了,别说蠢话。”绿间拨开他的手,推了推眼镜,“好好玩。”不得不说高尾是个非常优秀的男朋友,简直可以用模范来形容。最近很流行的,那个什么super high spec彼氏,超高配置男友,说的大概就是高尾这样的。女孩子总是笑得很开心,几乎所有人都说,结婚了一定会是非常幸福的一对。然而这段感情最终还是没有走到最后。对不起,女孩子说,我好象喜欢上了宫野君。高尾君的话,她说,感觉更像朋友一点呢。“……实在是超过分的啊?!”高尾反坐在椅子上趴在绿间的桌子上笑,“心都碎了我,超受伤的啊一一”绿间坐在座位上看着他,看着他说完了低下头去,把脸藏在臂弯里,紧贴着桌面,只留一个黑漆漆的头顶。“……高尾,”他叫了他的名字,声音里有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情绪,伸出手去揉他头顶细密的发,“以后,还一起回家就是了。”

[绿间+高尾]176出来前乐呵乐呵(。

反正肯定会被打脸的,我也不怕被打脸,不如说就是为了被打脸才写的(x高尾和成的笑点非常奇怪。绿间真太郎头疼地看着那个在突然之间就抱着肚子狂笑起来的人,从以前开始就这么觉得,最近尤其。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因为快乐的人生才是赢家嘛,”黑头发少年擦着眼角笑出的泪水,“小真你也多笑笑嘛?”“……无聊,”绿间真太郎推了推眼镜,“篮球可不是站着笑笑就能赢的东西。”“所一以一说,不是篮球,是人生啦。”高尾用手肘捣了捣他的侧腰,“小真在球进的时候不是也笑得很开心吗?”“……你的错觉。”“又来了又来了~这种时候不用害羞也可以啊?”“吵死了。闭嘴。”果然是无法理解的家伙。绿间真太郎这么想。无法理解,然而也就只有和这家伙的关系,算是最好的了。要说孽缘,似乎也不准确,毕竟在一起才不过几个月……啊,原来才几个月啊。总感觉,已经像是在一起十几年那样熟悉了。说到孽缘,倒是有个比这家伙更适合的人。曾经的队长,现在的对手,并且和这样的一个人的决胜之战,就在今天。“今天的第二名,是巨蟹座!巨蟹座的你,只要带着将棋子,就能补足运势不足的部分,一天都保持好运气哦~”……将棋子啊……绿间关掉电视,真是如同宿命般的,每个部分都有特殊意义的对决呢。那就让我按照约定,来履行对你的承诺吧。“巨蟹座第二位啊~没关系吗?”绿间扫了他一眼:“明知故问。”“怎么这么说,我今天没来得及看啊,晨间占卜。”“那就永远别知道好了。”“哎哎~”高尾跳到他面前,“怎么着,让我猜猜……第一名该不会是一一”“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唔哦一一我还真是相当被重视啊?能被王牌大人这么看重可真是wwwwww”“吵死了。闭嘴。”“小真你就不会换一句~偶尔也来个非典型性傲娇嘛?”“不懂你在说什么。”“又来啦又来啦……”高尾垂着肩膀,小声嘟囔着“真拿王牌大人没办法啊”。绿间握了握解下绷带的左手:“总之,不会输的。”搭档抬起眼看他,不正经的神色全部收了去,右手握起拳头和他的对了下,脸上是志在必得的笑:“啊,那当然!”